千年白狐的故事

咱们先来讲个千年白狐的故事,这故事啊,其实就是一场以心为牢的守候。第一天雾起晨光,我刚刚走进林子,草叶被风吹得乱翻,结果在雾气里头突然看到一双特别亮的眼睛,里面全是绝望。那白狐穿的白衣服太显眼了,也太脆弱了,根本扛不住人世间的刀光剑影。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大雾就散了,那些残害和杀戮就像潮水一样冲了过来,把那抹纯白给推得老远。 第二天天刚亮,我看到箭射穿了白狐的心口,血溅得到处都是。我颤抖着给它包扎伤口,手上沾满了温热的血还有冰凉的雪水。你看啊,它膝盖一弯的时候,我听着自己的心跳都裂了声;我轻轻抚摸它额头的那一下,眼泪和雪水都混成了一体。最后我硬是把碎裂的心瓣塞到了它胸口里,想让咱俩的心以后只跳一个节奏。它跑向林子深处时我看着它的背影染红了雪地;它猛地回头折返时,竟然把往后的余生都嵌进了我的肋骨里头。 一转眼就是一千年过去了。雪地上又铺了一层白。白狐还是一身白衣跟当初一样,眉毛却微微皱着;它轻轻踏着霜声走过来,感觉像是踩在了我那些千疮百孔的旧梦里头。它虽然没说话,但我却能听见一声声呼唤穿透黑夜传过来,像锋利的冰棱划破了周围的寂静。爱到底有多疼啊?它唱给我听——歌声落在雪地上化开一朵朵无声的血梅。 接着又是好几十年过去了。寒风卷着思念就像浓墨一样厚重;雪沫沫地落在肩膀上,把两鬓的青丝都给染白了。人世间的事变换得这么快;佛前的古莲花依然在瑟瑟发抖,风冷得让人心慌意乱。我靠在树上站着,把每天的日落都当成是你要回来的预告;又把每天的日出当成新的绝望。 我唱完最后一首歌后你又走了。黄昏沉沉地压下来的时候我从黑夜站到了黎明;我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又缩短了一些样子;看着真像极了我那种忽远忽近的期盼感觉。你亲过的地方还留着温度呢;我的眼泪却是笑着的心碎——疼得特别温柔呢。 最后变成了传说的人早就走了;西边的窗户外面只剩下弯月照着残月呢。风雪吹得更冷了;笔墨都凝住不动了;续上的茶水也都凉透了;可我还是固执地等着:等你回头看我一眼看我眼睛里掉下来的思念滴在地上;等我血液再次贴近你残留下来的温度感觉。 哪怕只剩下传说了也行;我也愿意把黑夜熬成灯油点着萤火只为了照亮你轮回后那个黑暗的地方。 咱们再来听听那首词吧《清平乐·狐》 白色像是一团团雪堆起来的样子又像是冰天雪地的颜色一样洁白美丽。 笑起来像媚一样让人着迷就站在你身边了这一千年都是为了你一心一意迎着日出。 白天晚上不停地修炼感情全部给你了今天终于能脱胎换骨变成仙了。 只为了能够变成人生活在这同一个世界里啊白狐愿意等上几万年都没关系呢。 再看看那首《轮回》 孤单寒冷地舞动衣袖站在断桥的东边旧梦的残音听起来又浓重起来了。 三生三世的思念在菩提树下盘绕着空灵的感觉像暮鼓一样吹过我耳边吧。 穿着白色衣服楚楚可怜像浮萍一样的影子飘动着粉衣袖子微微摆动着饱含泪水憔悴的面容出现了。 古老寺庙里的青灯里还留着未了的情意呢轮回的牵挂都在等着君一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