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泷夜叉姬现在威风凛凛地一刀劈开了六百年的永劫,其实她心里那份纠结多得很。咱先唠唠那座日轮之城,以前那可是信奉太阳的地儿,女王卑弥呼和她的守护者曜姬——也就是后来的泷夜叉姬——俩人为了国家并肩站着呢。谁承想瘟疫一来,爸爸倒下了,百姓死光了,就连她最爱的丈夫万灯也没保住命。 这事儿要是搁普通人身上,估计早崩溃了,可卑弥呼偏不接受失去的现实。她把轮回术这招给用上了,硬是把整座城给锁死在婚礼那一天,让所有人都去扮演幸福的样子。这下可好,哪怕曜姬看着“复活”的父亲动摇了,觉得自己抓住了永恒,结果却眼睁睁看着活着的人被抽走灵魂,变成机械地复述同一天的行尸走肉。 从那以后阳光就再也没升起过,那所谓永恒的幸福彻底成了让人无法逃脱的牢笼。咱们回头看她觉醒前的日子,其实挺苦的。父亲给她起名“曜姬”,就是盼她能像太阳一样明亮。她小时候也是在父亲和女王的训练下长大的,虽说累点,可因为能陪在女王身边,日子也就有了奔头。 等到了成人礼的前夜,女王把月曜之石一分为二送给了她,那可是能操控时空的宝贝。当时曜姬就明白自己不再是单纯的守护者了,而是那个可以守护女王的人。后来瘟疫突然爆发,太阳都被乌云给遮住了。当父亲倒在她怀里的时候,那种“再也无法拥抱”的滋味真的太难熬了。 日轮之城的哭声扎得卑弥呼心疼得不行,万灯的死更是彻底压垮了她。她只能用时间术法把城池锁在大婚那天——想要留住幸福的模样,结果却只剩下虚假的重复。因为月之石没被术法侵蚀,曜姬看到亲人们一次次“复活”又一次次“死去”。 所谓最幸福的一天,其实就是六百年轮回的枷锁。最后她终于决定打破这个局。她跑到父亲最喜欢的海边,想起父亲说的话:“生如远舟,一期一会。”原来生命的价值恰恰在于它是有限的——珍惜相遇,坦然告别。 告别了父亲的墓碑后,她回到月冢拔出月曜之刃对着曾经挚爱的女王砍了下去。刀锋落下那一刻术法松动了——一小部分人挣脱了轮回变成了徘徊的亡魂。她把这些人带回了早已荒芜的“日冢”,把那块匾改成了“月冢”:这里不需要太阳了,曜姬这个名字也跟着消失了。 这一刀下去永劫就破灭了幻梦也消散了;她变成了泷夜叉姬守着残破的月冢,也守着那个不再重复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