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西游记》这事儿真是怎么讲都讲不完,最近戏曲舞台上可是炸开了锅,到处都是这故事。婺剧的《三打白骨精》演得火热,上海京剧院的经典老戏《盘丝洞》也翻新回了台面上,里面还把“四大名旦”的唱腔给掺和进去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那边儿上海又开了中国小剧场戏曲展演,江苏南通那边来的海州童子戏《白骨夫人》也来凑热闹了。 这一系列的戏码凑一块儿,就是想告诉咱们:《西游记》在现在的戏文里活得可欢实了。辽宁大学那个叫胡胜的教授讲了,这股西游热不光是靠一部戏带起来的,根本原因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有劲儿,接地气。他跟团队花了好多年工夫整理那些没在书上的各种说唱段子、戏曲集子。 西游故事早就没国界了。北美电影里惊鸿一瞥的孙悟空形象,还有旧金山歌剧院那英文版的《猴王悟空》,这都说明这东方神话在全世界都能找到观众。在中国老家的源头,这个故事一直都是不断积累、融合的动态过程。百回本小说是文人编的集大成作品,可更早出现的那些更有草根味的民间戏文一直和它并行着。 拿泉州的傀儡戏《三藏取经》来说吧,它的故事结构比百回本小说还早。角色设定也不一样(比如沙和尚变马、二郎神也来了),这就是独立于主流小说的民间叙事。 胡胜教授在农村走访时发现了一些门道:有的西游戏是和“目连戏”之类的仪式剧搭伙演的,专门给人家办丧事用。有时候台下连活人都没一个,全是用在祭祀上的精神寄托。还有那种在乡村过节时候演的戏就特别热闹风趣。 民间艺人在田头现场编词儿创作,把经典人物都给换上了本地味儿的衣服。比如在秦腔、梆子戏里头,牛魔王可能变成了叫“牛亚”或者“牛二”的邻居大叔;无底洞变成了“槐花洞”。 孙悟空在这些改编里就更神奇了。他不光是去打妖怪,还成了管家里事儿的“老青天”、调解纠纷的“老娘舅”,有时候还操心书生的学业去教训狐狸精,成了老百姓心里的理想“大家长”。 这种把英雄拿来重新打扮的做法正是西游戏贴近生活的表现。不同地方的戏凑一块儿就像个大口袋一样很包容。在这个口袋里观音菩萨能跟小丑开玩笑逗乐子;红孩儿还能有“吹火”的本事;猴戏里的翻跟头打把式才是考演员真功夫的硬骨头。 这种乱来的创作跟那种规矩特别死的城市商业演出比起来就很有意思了。以前觉得民间戏太糙上不了台面儿,现在看来这种生活里来的创造力才是最生猛的野草种子。 不管是严肃的祭祀仪式还是田头的欢乐场面,“西游戏”都一直在变着法儿地被人们重新演绎激活着。这可不光是简单地改编老故事了。 现在传统文化都在复兴呢。“西游戏”热起来给咱们提了个醒:真正伟大的IP生命力就在于它跟老百姓的生活连得特别深。 咱们得保护好这些民间文艺形式才行。这对咱们民族文化自信有好处也能让传统文化在现在社会里发光发亮。 《西游记》这条长河还得往下流呢!属于这个时代的“西游戏”华章还得靠大家伙儿一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