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到了,“马”这个在中国文化里挺重要的意象,又被大家拿出来聊了。说到这玩意儿,从好早以前的文物到现在的书画,马一直都是艺术创作的主角,也是历史风貌和民族精神的见证者。你要是去故宫博物院的展厅看看,有一尊唐代的三彩马,虽然看着安安静静的,可你仔细瞧瞧它的造型、线条还有颜色,那就是盛唐那种繁荣劲儿的实物表现。这东西不光是瓷器工艺达到顶峰的标志,更是当时社会富裕、文化开放、外国朋友经常来交流的证明。那时候马在打仗、赶路、办典礼这些事儿上都挺重要,这尊三彩马就把那个“所向无空阔”的开拓精神给凝固下来了。 到了近现代,马的意思又变了,多了点时代的情感。徐悲鸿画的奔马就不一样了,他笔下的骏马不再是单纯的动物画,成了大家心目中那种昂首挺胸、永不放弃的民族精神符号。他用笔画出来的马特别有劲儿,那种桀骜不驯的感觉就是他在民族危难的时候,用来鼓舞人心、喊出崛起口号的艺术声音。现在北京徐悲鸿纪念馆正在办一个“奔腾尺幅间”的展览,把他画马的作品全摆出来了。观众看了这些画,就能顺着“奔马”的足迹去感受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里头有啥艺术的脉搏和文化的担当。 再看看咱们国家西边的敦煌石窟壁画,里头也有好多关于马的画面。榆林窟里的“翼马”挺有意思的,它身上既有中原天马的传说味道,又融合了外来的艺术元素。那种长着翅膀在天上飞的样子,其实是古人浪漫幻想和丝绸之路文化交流的结果。这不仅是佛教里的祥瑞动物,更是古代丝绸之路沿线各国人民友好往来、互相学习的见证者和信使。它的样子里头藏着大家对沟通、和平、美好生活的向往。 考古发现的东西也给咱们讲了不少事儿。湖北荆门出土的战国彩绘人物车马出行漆奁就是个例子,这东西就像连环画一样画着车马出行的场景。这是研究楚国社会生活、礼仪制度还有绘画艺术的好材料。里头画的骏马能反映当时“千乘之国”的交通状况和贵族生活的样子,也寄托了人们希望出门顺利、生活安康的朴素愿望。 咱们把这些不同材质、不同时代、不同地方的马形象串起来看,能理出一条文化传承的线来:从实用的牲口变成象征国家力量的礼器;从画家用来说心里话的主题变成凝聚民族精神的符号;从现实里的伙伴变成神话里的瑞兽。马的意思虽然一直在变,但核心都是跟中华民族追求自由、奋进、忠诚、通达分不开的。 这些文物里的马就像静止的历史,也是流动的故事。它们从尘土里走出来,带着各个时代的记忆、手艺和感情。马年快到了,咱们借着这些东西回头看看不光是欣赏老工匠的手艺和艺术家的才华,更是跟过去来一场对话,重温那份埋在骨子里的一往无前的龙马精神。这种文化遗产就像春风一样年年都来吹一遍,让我们的文化自信更足了。现在大家在新的路上也要像马儿一样迈开步子跑起来,去迎接更广阔的未来。